周曼的情绪逐渐崩溃,产后抑郁的阴霾开始笼罩着她。
随着时间的推移,周曼的脾气越来越暴躁,曾经漂亮的脸蛋失去了光彩,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疲惫和怨恨。
她开始埋怨白瑾,在她扭曲的认知里,是孩子的出生改变了白大山对她的爱。
小小的白瑾从那时起,就经常听到妈妈说:“你要乖,只有你乖了,爸爸才会回家。”
上小学时,白瑾满心欢喜地拿着满分试卷,一路小跑着回家,想要和妈妈分享这份喜悦。
他站在妈妈面前,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:“妈妈!我考100分了,是不是可以吃糖葫芦了?”上次他说想吃糖葫芦,妈妈答应他考100分就买。
然而,妈妈看到试卷后,并没有露出他期待的笑容,而是冷冷地说:“你考100分是为了吃糖葫芦吗?”
白瑾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,小手紧紧攥着试卷,头低得几乎贴到了地上,泪水忍不住落下。
晚上,家里来了客人,周曼兴奋地分享儿子考了100分的事,却被白大山一顿责骂:“这点儿小事也要拿出来讲,他是天天考100还是怎么样?死娘们知不知道谦虚俩字怎么写?”
周曼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,她把怒火都撒在了白瑾身上,怪他不谦虚,怪他不能次次考100。
从那以后,白瑾开始觉得考100分并没有什么了不起,在父母这里,他的努力和成绩似乎永远得不到认可,他渐渐失去了自信和对美好事物的配得感。
白瑾的童年,被母亲压制着所有兴趣爱好,生活里只剩下枯燥的学习。乖顺懂事、别人家的孩子、谦虚,这些看似美好的标签,却成了束缚他的枷锁。
母亲总是牺牲自己的时间辅导他作业,但绝不允许他出错,一旦出错,迎接他的就是责骂和挨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