茶杯重重放到了桌子上,顾岳廷掀起眼皮看他。

“哦?不三不四的人?奉劝有些人不要将自己抬得太高,自己什么心思以为别人看不出来吗。”

沈臣山也没打算掩饰,“我是对圆圆有那个心思,但我一定会对他负责到底,不会仗着他年纪小就占他便宜,拿一些小恩小惠去哄骗他捆绑他。”

顾岳廷并不知道他什么意思,只以为男人今日特地过来找茬,“这话也送给你自己,别以为自己是领导,仗着身份就可以胡作非为,他这个人胆子小不擅长拒绝,别自作多情往脸上贴金。”

卧室门砰地一声重重关上,打断了两人剑拔弩张的氛围。

沈臣山还以为时圆听到他们的争执,冷哼一声懒得再跟顾岳廷继续争。

时圆此时被谢复景摁在墙上,男鬼的神情几乎堪称可怖。

“你要搬到哪里去?那个野男人家里?”

谢复景的脸色本就带着青,此时沉着脸实在不敢恭维。

时圆低垂着视线显得很心虚,浓密的睫毛都跟着不停闪烁,“我也没办法”

这话听到对方耳中反而愈发心虚,谢复景修长的指节白得渗人,深深陷进时圆柔软红润的颊肉中。

“你没办法?”谢复景几乎冷笑了了出来,“腿长在你身上,他还能绑着你不成。”

“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是只狐狸精,好不容易才有了一份工作,但身份造假的事情被他发现了,要是不按照他说的做,我肯定会被开除的,我能有什么办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