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知道你要过来,早知道多炒两个菜了,圆圆这好几天都没回来了,真是多亏领导的照顾了。”
“应该的,今天刚好陪圆圆过来收拾行李。”
顾岳廷闻言神情顿了顿,似乎往时圆那边看了眼,“哦?是要准备出差吗,圆圆。”
时圆尴尬得不知道怎么回答,但沈臣山已经抢先一步开口,“圆圆还没跟你说吗,他打算搬到我那里去了,我平常反正也是一个人在住,好几间卧室空着也是空着,圆圆搬过来的话要方便一些,上下班都可以搭我的顺风车。”
“是吗,圆圆。”顾岳廷脸上笑意淡了点,“我早上其实会往你们公司过路,搬来搬去是不是太麻烦了些。”
时圆心思早不知道飞哪儿去了,压根没搭理两人在说些什么。
因为有道阴冷的目光恨不得将他瞪穿,时圆坐立难安找了个借口就起身了。
“我看看上次换的衣服有没有洗。”
沈臣山盯着时圆离去的背影,并未再找借口刻意将人留下。
只是随着时圆一离开,两人的氛围也不再平和,顾岳廷完全敛去了笑意。
沈臣山早瞧出他表里不一的本质,对着顾岳廷半点体面都不想留了。
“长话短说吧,他这个年纪需要的是学习,而不是跟不三不四的人厮混,你要是有点良心就不要再缠着他。”
顾岳廷只是在时圆面前脾气好,不代表他这个人真的性子温和,都是从小家境优渥的大少爷,怎么可能忍受莫名其妙的呛声。
尤其这个人还可能是他的情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