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如着了那顾岳廷的道。
“那先到这里吧,去吃饭。”沈臣山合上了项目书,朝茶几那边扬了扬下巴。
沈臣山最近没带着他去食堂,基本都是点了外卖送进来的。
他也由此发现时圆格外喜欢吃鸡,一连几天都要求沈臣山点这道菜,什么白切鸡凉拌鸡干锅鸡都尝了个遍。
甚至连好些人实难下咽的水煮鸡肉,时圆不加什么调味料也能吃进去。
沈臣山对此虽然很是诧异,但还是将就着时圆的口味。
他看着青年一块鸡肉一口米饭,雪白的腮帮子都被塞得鼓起来,低垂着眉眼专心致志地进食,好像满心满眼都是那盘干锅鸡。
沈臣山也跟公司其他下属吃过饭,当代年轻人基本都有一个习惯,那就是什么时候都离不开手机,哪怕坐在餐桌上也忍不住刷短视频。
但时圆吃饭的时候就只是吃饭,甚至偶尔沈臣山叫他都听不见。
“怎么这么喜欢吃鸡。”
沈臣山是没对什么食物热衷到这种地步的,这家味道虽然算是不错,但也没让他念念不忘。
他往时圆碗里夹了一筷子青菜,时圆才有些回过神似的看他,“因为好吃。”
时圆除了对鸡肉展现出热爱,对绿色蔬菜好像没什么兴趣。
“这个给你吧。”
时圆将鸡肉给留下了,将西兰花给夹了回来,弄得沈臣山笑了一声,到底没跟时圆计较。
但这件事情发生第二次以后,沈臣山就不惯着他的行为了,反复跟人强调营养均衡这个概念,时圆才不情不愿解决完碗里食物。
只是午饭吃到一半,时圆的电话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