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臣山闻言将平板关上,时圆瞬间闭紧了嘴巴,有些警惕地观察着对方,生怕男人跟昨晚一样。
面前的青年虽然有些心虚,但一张脸上明显写满不服。
沈臣山不由想到他叛逆期的堂弟,家中唯一可以拿捏住他的就是零花钱。
两人年纪本身也差不多,沈臣山不由动了动心思,“你要是按时上课,除了工资我还给你额外的零花钱,不然我会叫财务不给你开工资。”
时圆皱着眉在心中骂他万恶的资本家,但财政大权的确掌握在对方手里。
“零花钱给多少啊”
沈臣山闻言不由笑了笑,“看你表现,反正比工资多。”
“你还说不是、不是想那个”时圆在沈臣山的目光下,硬生生将那两个字憋了回去,“你别以为这个样子,我就会同意那种事情。”
两人非亲非故的关系,沈臣山还要给他花钱,也不怪时圆总是想歪。
沈臣山不由伸出两指,敲了敲他的脑门儿,“脑子里能不能想点正经的,再让我听到那两个字试试看。”
男人虽然的确对时圆有意思,但绝不会这样定义他们的关系。
“那最好!”
接下来几天两人几乎形影不离,沈臣山有意培养他的职场技能,甚至会让时圆做一些会议总结。
沈臣山在这种时候倒是严肃,不会跟时圆嘻嘻哈哈开差,要是说得离谱也是会批评他的。
但时圆的态度也很端正,不由让沈臣山松了口气。
至少青年骨子里是进取的,趁着现在年纪还不大,多加引导肯定能走上正途。
自己有了立身之本,才能不想着依附他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