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程至打电话跟酒店沟通, 将这间大床房换成套房,又找服务生送了几件换洗衣服上来。
由于今晚的天气特殊, 交通并不是很便利, 周围的酒店基本全部爆满,唯一留下的一间套房是由两个双床跟一间独立卧室组成。
里面那间卧室有卫生间,自然是留给时圆自己住, 他们三个凑合睡外面的双床, 秦殊受不了跟人睡在一张床上, 干脆拿了床毛毯跑去睡沙发。
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来电,但今天长途跋涉又坐了大巴, 晚上多多少少都喝了点酒,还是得冲个澡才能勉强入睡。
时圆坐在床头醒了会酒,两颊的温度才稍微退却, 夜色中还是能隐约瞧出红晕,像是一颗圆润饱满的红苹果,勾引着旁人不知轻重咬上一口, 细细品味其中的甜美滋味。
时圆双手托着下巴伏在床上, 歪头有点可爱地看向宋程至,“什么时候才来电呢。”
宋程至借着昏暗的烛火,打量床上脸颊微红的时圆。
少年比他想象中胆子还小上一点, 面对黑漆漆的浴室有些害怕,在床上磨蹭好一阵都还舍不得进去,伏在床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找些话题,比如今晚到底什么时候才来电。
虽然他嘴上讲自己并不害怕,但犹豫的动作已经出卖了他。
时圆平日基本没有喝酒的机会,因此今晚似乎没喝一点就醉了,一碗醒酒汤下肚也没好上多少,眼神中依然能瞧出些醉意和懵懂。
他讲话比平日里要稍微大声,像是害怕几人听不到他的诉求,这个姿势又显得有些暧昧,双手撑在前面屁股微微上翘,很像一条可爱又乖巧的小狗。
也很容易让人联想到一些见不得光的地下场所,那些年轻但漂亮的少年身后缀着毛绒绒的尾巴。
宋程至微微吞咽了一下,喉结在黑夜中暗暗滚动,尽力克制着自己那点情绪,“今晚可能不会来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