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殊以后万万不敢让人碰酒,时圆此时两颊红得跟苹果似的,小少爷似的提不完的要求,将秦殊当成佣人似的使唤个不停。

他这辈子就没这么伺候过谁,大冬天被时圆折腾出一身汗,偏偏人走到一半不肯再走,坐到台阶上讲他今晚要在这里睡觉,要不是秦殊伸手捞了一把整个人就要直直躺下。

时圆又突然坐直了甚身子,秦殊正想问他怎么了,就见人吐着舌头扯着眼皮,对着他作出一副古怪的表情,然后紧凑到秦殊的面前同他脸贴着脸,像是想把他挤到墙角去。

“其实我是鬼,你害不害怕。”

这下不止秦殊笑了,连直播间也笑了。

【好了好了宝宝,我知道你是可爱鬼。】

【吓到了!宝宝快来我被窝!】

【妈妈以后不许你再喝酒了,不然被男人摸屁股都不知道!】

秦殊闻言一时哭笑不得,干脆一把将人抗在肩上往上走,右手报复性地往人屁股上抽了好几下,反正时圆明早睡醒也不记得。

哪知时圆今晚敏感得很,伏在他肩上也不知真哭还是假哭,说秦殊欺负他现在还要打他,青年掏出房卡加快脚步进了屋。

他将时圆轻轻放在了床上,掐着人的脸蛋简直又爱又恨,“小磨人精,以后再沾酒你试试,到时候我可不伺候你。”

秦殊知道他今晚醉得彻底,本以为时圆听不懂自己的话,哪知道少年翻身轻哼哼,像是知道自己是块很讨人喜欢的宝。

“你、你不伺候,有的是人伺候!”

秦殊忍不住啧了一声,俯身打量时圆的神情,少年的眸子在夜晚显得更亮,因为酒醉后反而愈发纯粹透彻,他轻轻拍拍时圆的脸蛋,“那你说说谁伺候你。”

时圆躺在床上伸出一只手,“宋程至,陆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