优等生自然会在这两条路上拼死拼活,成绩会是他们唯一能改变命运的机会。

而贵族生除了这两种选择,还有其他的隐形升学方式,那自然需要家中提供财力支持。

陆家在这种问题上要求严格,自然不会放任家中的子弟堕落。

陆千山对研究所的工作没有什么兴趣,一早就定好目标要进入高等院校继续深造,以后大概率会主修经济再辅修一门语言。

宋程至报名的竞赛主要面向研究院,面向高校的竞赛要等到明年上半年,因此陆千山压根没怎么注意近期的竞赛,等他从医院回学校才知道时圆报了名,而那时的报名时间早已经截至。

虽然有些失落不能跟人参加同一个竞赛,但陆千山很快就又振作了起来,大部分研究院跟高校都集中在首都,就算时圆提前进入研究院,两人依旧算不上异地恋。

陆千山坚信可以维持好这段关系,然后等到明年他也成功升学,两人就可以在首都租一个房子,那时的同居生活就要自由很多。

当然,这建立在没有第三者插足的前提下。

陆千山冷眼看着宋程至,对方正俯身给时圆勾画着重点,看上去恨不得将人抱进怀里。

三人已经连续多日同时出现在图书馆,他甚至听到有人窃窃私语什么小三上位正宫出局,在身后环绕一圈又没找出到底是谁,搞得陆千山心中始终萦绕着一股无名之火。

但毕竟两人探讨的事情有关竞赛,陆千山也不能干扰时圆的正事,只能宛如被夺走妻子的妒夫干坐在一旁。

这几日不仅有宋程至添乱,回到宿舍江逢也要插一脚,恨不能收拾行李住进他们宿舍,陆千山面临内忧外患哪能心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