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圆还没来得及高兴,就被人捧住后脑勺,一个不容抗拒的吻落了下来。
宋程至这人平日看着温和,其实在这种事情上都一样,铺天盖地不容许时圆的挣扎,要不是脑后有手垫着,时圆可能已经磕墙上了。
吻不仅仅落在他的唇边,也落在脸颊、眼尾还有脖颈上,时圆根本找不到喘气的机会,在卧室中两人的呼吸声都有些粗重。
宋程至本以为自己并不擅长,因为他一向没什么经验,但似乎在这种事上无师自通,只想在这张脸蛋上瞧见愈发可怜的表情。
而面前的少年分明已经经历过,却还是被亲吻得晕晕乎乎,还得宋程至拍拍脸蛋提醒他,手下的肌肤宛如奶液,丝滑得宋程至不忍收手,但到底还保留着最后的克制。
时圆坐在书桌上颇有些可怜,宋程至伸手替他整理好衣服,摸了摸时圆泛着红的脸蛋。
“帮圆圆补习这么长时间,让我亲一下怎么了。”
他俯身替人穿上拖鞋,才将时圆从桌上抱下。
“流氓。”
时圆踩在地面还有些软绵绵的,要不是被扶着差点踉跄摔倒,一边往外跑一边回头小声骂他,似乎生怕被宋程至逮回去摁着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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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千山近日被众多琐事缠身,一方面是明年学业的抉择,一方面是家中祖父查出疾病,导致他频繁请假来回两地跑。
加拉赫公学的学生以后大部分面临两条路,一是考进高等院校继续深造,可选择的范围会更宽广一些;二是被研究院择优录取继续深造,以后大抵会走上科研这条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