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殊跟江逢还站在门口,瞧见他出来时忍不住皱了皱眉。

“你怎么出来了?”

“那里面不就只有陆千山跟圆圆两个人?”

两人此时倒是站在了一个立场。

宋程至甚至没把眼神分给他们,连表面的平和都不想再继续维持。

“这么好奇不如自己进去看看。”

这副态度显然让人感到窝火,明显是要将两人得罪死的程度,但宋程至本身不在乎这一点,讲完就转身直接离开了医务室。

秦殊跟江逢后面讲了些什么,走远的宋程至已经听不见了。

医务室内。

“圆圆。”陆千山将脸贴到时圆腿上,他平日里也是强硬的人,少以这种姿态跟时圆讲话,就像一只凶恶的大型犬突然撒娇。

因为对方倚靠的位置不偏不倚,正好就在时圆的腿中间,他下意识想将膝盖并拢一些,不太习惯陆千山这样跟他讲话,但被对方双手搭在膝上微微用力阻止了这个动作。

“怎么了。”

时圆一时也没什么办法,伸出手摸摸陆千山的脑袋,但对方的发茬略微有些硬朗扎手,并不如毛绒绒的小狗一样柔软,摸了一把就吝啬地收回手不肯再继续摸了。

陆千山被当成犬类对待也不恼,甚至有些享受时圆刚才的动作。

“我也疼。”

“那你还跟人打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