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千山闻言简直要气笑了,腰下的肋骨现在还隐隐作痛,对方就跟个不知疼的怪胎一样,现在怎么有脸讲疼这个字。
早知道就不往宋程至脸上打了,导致对方看上去比陆千山惨重一些,现在给了他在时圆面前卖惨的机会。
实际陆千山身上的伤比他重得多,估计脱了衣服背上腰上全都是淤青,半个月能不能完全消退都不一定,只是现在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不好脱衣服。
饶是陆千山这般要面子的人,此时也忍不住在时圆面前蹲了下来,想让人也注意到他身上的伤,似非要跟宋程至争个高低。
“圆圆。”
时圆还缩在江逢怀里取暖,此时闻言稍微有点犹豫,他觉得老师应该更专业一点。
但两人就跟争宠的大狗一样,在他手边争着抢着要当第一个狗狗患者。
于是老师将医用品找出来,将医务室暂时留给几人。
原本这间医务室就不是很宽敞,现在坐了四个人总感觉挪不开脚,秦殊跟江逢两个健全人士被赶了出去。
陆千山这时候倒是没跟他抢,很大度地同意时圆给宋程至上药,只是拿了凳子坐在一旁紧盯着,生怕两人有一丝逾矩的互动。
时圆也是第一次给人涂药,手上的动作显得很小心,给人消毒时观察着宋程至的神情,以此来判断对方到底疼不疼。
因为这伤口在时圆看来都感觉有些疼,但宋程至被涂酒精时居然面无表情,全程直勾勾盯着时圆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