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站在门口刚准备给宋程至发消息,就听见从电梯出来的两人的对话。
或许当事人没觉得有什么不妥,但听到旁人耳中只觉得那位少年过于娇纵,毕竟天气预报都时常预测不准,人又怎么能算准天气决定拿不拿雨伞呢。
偏偏他的伴侣实在过于纵容了,陆千山一回头就忍不住愣住了。
陆千山已有一个学期没回来,但对秦殊依然还保留着印象,这位秦家的独子脾性不怎么好,从前住在一起仅仅井水不犯河水,他倒是没想到这个对伴侣格外纵容的人会是秦殊。
秦殊背上的少年有些眼生,但眉眼昳丽的确有骄纵的资本。
“回来了?”秦殊还以为得过几天,没想到这就搬了回来。
“是,竞赛结束了。”
陆千山微微点头算是打过招呼,只见秦殊背上探出一个小脑袋,那少年睁着一双漂亮的圆眼看着他,粉白脸蛋紧贴着蜜色肌肤的秦殊,长成这样也难怪将他这位眼高于顶的室友勾到手了。
时圆也同样打量着站着的他,看上去这就是那位陆千山了。
他的身高倒是跟秦殊差不多,但身形瞧上去要稍微清瘦一点,五官虽然英俊但生得内敛含蓄,眉眼都带着淡淡的疏离,看上去是很有距离感的学霸。
当真是人不可貌相啊。
时圆看人一眼就收回视线,将脑袋埋进秦殊脖子里,不想再跟这个人面兽心的斯文败类对视,陆千山的好友申请他现在还没有通过呢。
但陆千山显然误会了时圆的意思,没想到这位少年娇纵到这种地步,哪怕见了外人也不愿从男友的背上下来。
秦殊开了门一齐走了进去,随后没再管拎着行李的陆千山,背着时圆直接进了卧室,房门只是微微掩上没有合拢,客厅的陆千山还能听见他们对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