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江逢冷冷的注视下,声音不由越来越小直至消失,最后屁股上挨了一脚,自己闭嘴麻溜滚蛋了。

时圆也不知道秦殊发什么神经,江逢提着鞋子跟裤子要交还给他,秦殊黑着脸挡在两个人中间,时圆被他的背遮挡得严严实实,完全没看清江逢的脸。

秦殊好像生怕自己跟人讲上一句话,宛如护犊子一般拦在时圆身前,接过衣物就牵着他的手离开了。

“圆圆,江逢可不是什么好人,你平常最好少跟他有什么来往。”

时圆手上还拿着个圣代,这是他指使秦殊刚给他买的,现在又要让对方给他搅成一个圆球,青年一边答应他无理的要求,一边低声跟他讲江逢的坏话。

“为什么。”时圆接过来吃了一口,被冰得一时打了个哆嗦,又嫌秦殊给他搅得不够圆,拿回去让秦殊重新弄,“他不是你的好朋友嘛。”

反正系统给出的资料是这样。

“谁告诉你的?我跟他也不是很熟。”

秦殊最近经常跟人黏在一起,知道时圆这小孩子一样的脾性,总是有些稀奇古怪的小习惯,但他当然是选择纵容对方,按照时圆吩咐继续给圣代做spa。

时圆根本不在乎他们关系好不好,接过秦殊手上的圣代吃了一口,依旧被冰得讲不出话,对着空气哈了一口凉气,整张小脸都紧皱成一团。

秦殊不由觉得有些好笑,伸手在时圆脸上探了探,感觉人跟圣代一个温度,“怎么这么冷,是不是穿太少。”

时圆贴着脸上温温的手指,不知道为何男人比他暖和这么多,不由坏心眼地转了转眼珠,双手一把贴在秦殊衣领里,在青年滚烫的背部取暖。

秦殊回过神来揪住他的脸蛋,将时圆捏成一只鼓鼓的河豚。

“都让你不要吃冰的,你非不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