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今天没有下雨,圆圆。”
时圆将他脖子圈得很紧,显然是被吹得有些冷了,将脑袋缩在他衣领里,开口的时候显得有点可怜,整个人颤颤巍巍的,“可是今天有在下雪。”
秦殊觉得他的逻辑奇怪,但奇怪中透出那么一点可爱,作为一个土生土长的首都人,从小到大见过无数场大雪,基本上没有人下雪的时候会打伞。
“没有人下雪的时候会打伞。”
“可是吹得我好冷,而且我就想打伞。”
背上的时圆颇有些蛮横不讲理,见秦殊敢不听自己的话,气得咬了一口他的耳朵,双手探进青年的衣服里,冻僵的双手才有些回过温来。
秦殊拿背上的小无赖没有办法,只能加快脚步走进宿舍大楼,“好好好,我下次肯定记得给圆圆带伞行不行。”
他满脑子惦记着回宿舍要给人泡热水澡,不然时圆这个体格可能很容易生病,到时候又红着一张脸眼泪汪汪缩在被子里,才没有力气跟自己耀武扬威。
当真是可怜死了。
“你下次要提前看好天气预报,不然没有下雪也拿伞的话,你就没有手给我拿书包跟冰淇淋了。”
时圆骑在他背上晃晃双腿,一边侃侃而谈自己的安排,秦殊被他欺压得不敢反抗,“好,我都听圆圆的。”
两人都没注意到站在宿舍门口的人。
宿舍的锁好像换掉了,陆千山的钥匙根本打不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