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程至盯着他心都有些发软,“马上就好了。”

只是一旁没有多出一条狗就好了,宋程至越过时圆的眼神变得冷飕飕。

“圆圆,我剥好了。”

秦殊坐在床边替人剥壳,用碗装满一整碗板栗肉,有些殷勤地交到时圆手上,他干脆眼不见心不烦收回视线,随便找了一部评分不错的悬疑片。

时圆坐在床上正中央的位置,身旁被两个高大青年占着位置。

“你们挤得我好紧呀,能不能往旁边坐一点。”

他不由不耐地扭了扭身子,总感觉被两人挤得都动不了。

宋程至闻言说了句抱歉,但身子并未往旁边移多少,右手若有似无搭在时圆手旁,像是想找准心思同人牵手。

殊不知那边的秦殊同样不老实。

因为宿舍供暖本就充足,时圆还穿着夏季的睡衣,雪白腿肉露出一大片,他的体温又比同龄人低上一些,冬日里总是冰冰凉凉的。

秦殊就比他气血足得多,哪怕冬日里也像个温暖的火炉,他不由自主想替时圆暖手,牵着时圆的左手窝在自己肚皮前,企图将自身温度传递过去。

“你好暖和。”

时圆像只畏寒的小动物,刚刚还有点嫌弃身旁的秦殊,此时又忍不住紧紧依偎着对方,柔软腿肉贴着青年大腿。

他发现秦殊不管哪里都硬邦邦的,忍不住拿手指戳了戳青年的腿。

秦殊本就常年锻炼,身上肌肉含量高,摸起来跟软肉的触感完全不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