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宋程至本来就不是什么好鸟,人前倒是文质彬彬有模有样的,关上房门谁知道他打的什么鬼主意,万一故意放一部什么恐怖片,时圆看上去胆子就很小,说不定小鸟依人往他怀里钻。

秦殊自以为看破他的心机,“那我也一起。”

宋程至脸上挂着淡淡的笑,扭头不声不响看了秦殊一眼。

他从未像今天这般希望过加拉赫公学是双人宿舍。

毕竟三个人的话,总有一个显得碍眼又多余。

“我的床不是很大,可能没办法坐下三个人。”

秦殊愈发觉得他是心怀叵测,“没关系,我可以跟圆圆坐沙发。”

圆圆,好亲昵的称呼。

宋程至感觉牙龈酸疼,但面上依旧还是不显。

他到底没有什么坚决的理由,能把秦殊一个人关在外面。

因为很长时间没用投影,宋程至还在调试着设备,时不时扭头看向身旁。

“怎么样。”

时圆正坐在宋程至的床上,屈膝抱着腿将小脸放了上去,但很乖地搭了一小点被子,很认真地盯着投影画面。

时圆歪着脑袋靠在膝上,柔软的脸蛋稍微陷进去一点,像是等待得有点打瞌睡了,掀起的眼皮都不是很有精神。

“还没有好吗。”

卧室此时并没有开灯,整个室内都显得昏暗,蓝色的光打在时圆脸上,衬得少年五官愈发精致,像是乖巧等待丈夫的漂亮小妻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