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圆在青年背上摇了摇脑袋,但发现这样秦殊看不见他的反应,只得又连忙开口说了句不疼,因为系统已经帮他屏蔽了痛觉。
宋程至见秦殊回来没什么反应,扫了一眼才发现人背上还背着时圆。
“怎么了?”
“下午滑雪课摔跤了,脚踝有点肿。”
宋程至闻言起身去拿冰袋,让时圆将裤腿挽上去瞧瞧。
少年肤色雪白,脚腕纤细,瞧着总有股脆弱感,这红肿就显得格外严重,宋程至用冰袋贴了上去,冷得时圆缩了缩腿,“好冰。”
但宋程至没有表面看着那样好说话,左手铁钳一般攥住他的脚腕,不让时圆从他的手下挣脱,语气听上去也有些阴沉。
“别动。”
这几日相处下来时圆觉得他性子不错,还是第一次听到宋程至这样跟他讲话,于是他有点委屈地开口,“你好凶”
秦殊转身去给人倒温水,扭头就看见少年皱着眉很是委屈,坐到沙发旁将杯子喂到时圆嘴边。
“怎么了?”
宋程至也意识到自己的态度,他敛了敛神色温和地看向时圆。
“抱歉,我态度有点着急,不是故意要凶你,只是敷一敷冰袋有利于消肿,不然你接下来一段时间走路可能都成问题。”
时圆转了转眼珠,也没有太跟他计较,只是突然看向秦殊。
“都怪你!接下来几天你要负责背我上下学,还要给我带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