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骨头好硬”时圆伸手在他胸前捶了一下,但秦殊没有任何受伤的迹象,反而拉过他的手腕替他揉了揉。
一节滑雪课下来秦殊无数次接受时圆的投怀送抱,自然知道怀中这个少年有多软,就跟浑身上下没什么硬骨头一般,戳他一下就会软绵绵跟你求饶。
“是不是累了,要不要带你出去换鞋?”
虽然一节课下来的确有些累,但时圆勉强也被秦殊教会了一点。
“让我自己再滑一圈吧,我感觉已经学会了呢。”
秦殊料想着毕竟只是初级赛道,再加上自己在后面紧盯着,应该不会让时圆出什么风险。
“好,滑慢一点,不要害怕。”
时圆松开手自己缓慢滑行,杵着雪仗踏着双板缓缓下行,风雪在呼啸中糊到了他的脸上,时圆感觉自己像一只遨游的小鸟,他忍不住扭头看向秦殊。
“我学会啦!”
秦殊从这一刻开始心惊胆战,想开口叫时圆动作缓一点,但又怕自己贸然出声吓到对方,正在犹豫中就瞧见少年一屁股坐进了厚重的雪堆里。
时圆最终是被秦殊被抱出去的,他有点丢脸地将脑袋埋进青年怀里。
换鞋时秦殊就瞧见他脚踝肿了,但在外面也不方便察看伤势。
好在滑雪课已是最后一节课,秦殊背着时圆去了校医务室,拿了些消炎消肿的药膏,又将少年背回了宿舍。
他觉得背上的人轻飘飘的,伏在背上也没什么太大重量。
“很疼吗?”秦殊开口问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