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比如一会儿在时候可以喊一声老公。”梁寄衷说到这里刻意停顿了一下。
时圆紧张得一动不敢动,仿佛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,不然怎么会从一向温和的好哥哥口中听到这种话。
男人拉开了酒店一旁的柜子,露出琳琅满目的计生用品,oga被里面的东西吓得有些愣神,被梁寄衷捉着手腕朝那边伸去。
“去挑一个帮我戴上好吗,圆圆,要最大尺寸的,你可以选你喜欢的味道。”
时圆一把推开埋在他脖颈的梁寄衷,晕晕乎乎踉跄着跑出了房间。
身上的燕尾服早就有些皱巴,胸针都不知道掉到了哪儿去,殷红的唇肉跟艳粉的脸颊显得有些暧昧,仿佛彰显着这位漂亮的小少爷刚经历了什么。
一路上不知道被多少人打量,若有似无朝梁寄衷的房间看去。
今天来参加宴会的都是人精,方才大庭广众的那一枚戒指,再加上oga衣衫凌乱从人房间跑出来,似乎已经证实了他们心中的那个想法。
时圆慌慌张张找到了自己的房间,嘀嗒一声推开房门走了进去,靠在门上心脏还在不停狂跳,不知道事情怎么会发展成这个状况。
oga脱了鞋子就上了床,用被子将自己裹进了被窝,他感觉腺体烫到一种无法忍受的地步,昏沉间听见房门再次嘀嗒一声被人给打开。
他以为是梁寄衷找了过来,不由将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。
“我不会原谅你的!”时圆忍不住喊了一句。
只听见脚步声停留在自己身边,身旁的位置紧跟着陷了下去,一具温暖的身体环抱住了他。
“圆圆,那怎么才可以原谅我,我这段时间一直有在反思。”
这个声音并不是梁寄衷的声音,时圆僵着身子露出一双眼睛,双眼猩红的alpha正躺在他的身旁,像是最近都没有好好休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