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宴会马上就要开始了。”他牵着时圆的手将人带了起来,礼貌同齐凌川点了点头,“先失陪一下。”

梁寄衷找侍应生拿了热毛巾,替时圆仔仔细细擦了手指,他掀起眼皮看了眼oga,语气听上去稍微有点低沉。

“脸怎么这么红。”

他显然是瞧见了方才那一幕,齐凌川将oga手腕捉在嘴边,一副恨不得亲上去的模样,两个人也不知道在说着什么。

因为距离靠得格外近,梁寄衷可以看到oga脸上的绒毛,他原本白皙的脸颊染上烟霞色,眼神中也稍微带了点迷离,露出两分娇憨。

“是不是喝酒了,圆圆。”梁寄衷捏了捏他的脸,低头嗅闻到了一点酒气。

“你没说不可以喝。”

时圆讲话带着点黏黏糊糊,虽然有些昏沉但没觉喝醉了。

梁寄衷点了点他的额头,“你呀你!”

齐凌川就这样看着两人的背影走远,总觉得梁寄衷举止过于亲昵,他已经不是第一次意识到反常。

身为寿星的时圆自然要讲两句,聚光灯下的oga显得落落大方。

他脸上还带着些纯真,但言辞间半点不怯场,讲着些欢迎各位来宾的客套话,随后便将话筒交给了梁寄衷。

齐凌川对接下来不是很有兴趣,有些半走神地混迹在人群中,听见什么礼物几个字才回过神来。

只见梁寄衷拿出一个方形盒子,从中取出一枚亮闪闪的钻戒,就这样戴在了时圆的左手中指上。

周围的宾客已经开始窃窃私语,有些摸不清梁寄衷这一出是什么意思。

“戴在左手中指,不就是订婚的意思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