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放我走吧,哥哥”
男人低着头有些沉默,回避了oga的这个问题。
时圆被戴上了柔顺的假发片,这样不会将他的耳朵压扁。
他的五官本就十分精致柔和,唇上哪怕不抹口红也红得似樱桃,整个人瞧着像是精致漂亮的洋娃娃,男人忍不住在他唇肉上轻轻嘬了口。
宽大的外套紧接着套在oga身上,显得有些空荡荡,男人只得抱着他的肩膀将人裹紧,时圆只露出一张雪白小脸,像蚕蛹一样被抱起来下了楼。
他再次被塞进了来的那辆车里,时圆缩在男人的怀里抬头问。
“你又要把我带去哪里。”
“去我们的新家。”
男人拍着oga的肩膀轻声安抚,像哄慰一个胆子很小的孩子。
大概又行驶了十分钟的车程,时圆被带到了一个停机坪,被男人牵着手登上了一架私人飞机,他现在才明白这个“新家”竟然遥远到需要坐飞机的地步。
哪怕时圆再怎么打起精神,一晚上这样接连辗转都累了,靠坐在柔软的座椅上有些恹恹的,可飞机起飞降落的噪音很烦人,他闭着眼睛根本睡不着。
男人似乎看出了oga的疲惫,伸手替时圆捂住耳朵。
“睡吧,睡醒就到了。”
时圆很明显是随遇而安的类型,就像他知道自己的基因病随时会夺走他的生命,这些年来也还是在积极生活,绑定了系统后也有在好好做任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