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将轻颤的时圆抱起放到了床上, 到底没舍得将领带绑到oga的手上。

时圆手腕纤细皮肤细腻, 这样粗糙的质地大概率会留下显眼的印记。

“圆圆再乱跑的话, 就不会轻易放过你了。”

男人一边低头亲吻他的脸颊,一边低声威胁着怀中的oga。

男人转身拉开了衣柜的门, 在里面翻出一条月白色的连衣裙,又从下面的柜子里拿出一双带着蝴蝶结的小皮鞋。

时圆不明所以看着他的动作,坐在床上有些呆呆愣愣的。

裙子被直接套在了他的身上, 因为身材纤细瞧不出里面还穿了件贴身衬衫,短裤也被宽大的裙摆完全遮掩住了。

刚穿上的毛绒拖鞋被扔到一旁,男人俯身单膝跪在他的床边。

oga的脚腕很纤细, 瘦出两分伶仃, 轻轻一握就攥在手中,脚趾莹润泛着点粉,捏在掌心里凉得宛如冰块, 男人用温热的掌心替他捂了捂。

“怎么这么凉。”男人抬头看向时圆的眼睛,但oga没有搭理他的问话。

等稍微捂暖和了一些,男人拿起一双纯白色袜子替oga穿上,略微粗糙的手指摩挲着时圆滑嫩的肌肤。

他将袜子拉到小腿的位置,才替人穿上这双可爱的小皮鞋。

时圆坐在床上没有讲话,他觉得这个男人实在奇怪,看上去像要对他做坏事,但行为又坏得不是那么彻底。

至少蹲在地上替他暖脚这个行为显得有些多余,因为住院时梁寄衷也这样替他穿过鞋子跟鞋子,如果只是一个耍流氓的绑匪没有必要这样做。

时圆寄希望于对方还有一点良心,收了收脚腕但没从男人手中收回来,他忍不住再次开口哀求对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