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话都没一句,就证明两人之间即便有交情,那也只是面上的交情,一点不实在。
看守没得好处,也没得嘱咐,便不会对顾胜另眼相待。
看着一群人渐渐远去,赵氏走得跌跌撞撞歪歪扭扭,就那模样,怕是很难熬到地方。
沈宝惜小声问:“不打点一下,你会不会后悔?”
“不会!”裴清策永远都记得顾胜几次威胁他,如果不是他自己硬气,豁出去和顾胜对着干,他早已被拿捏住了。
别的不说,他想要和心爱的妻子结为夫妻怕是只能在梦里。
而且,那时候顾胜夫妻二人一心想要他帮顾长安生孩子,若真有了这层关系,怕是皇上不会放过他。
论起来,裴清策若是被问罪,确实很无辜,但顾胜全家上下都被发配,其中就有不少无辜之人。当下的律法就是这样,跟着顾胜过了好日子的人,在顾胜犯错时,一个都逃不掉。
裴清策此次之所以能逃掉,一是因为他有大才,如今皇上很看重他。二来,他和顾胜之间牵绊很少,父子之间没有感情,甚至是互相仇视。
顾胜离开后,裴清策忙了一段时间,每日早出晚归。
出门时天还没亮,回来时天已黑透。有时候半夜才归。
沈宝惜肚子越来越大,夜里很容易惊醒,裴清策回来太迟,就不会回房了,就怕她好不容易睡着又被他吵醒。
“忙过这一段时间。”裴清策手放在她的肚子上,感受着掌下微微的动静,“等你临盆,我能歇三个月,到时我好生陪陪你们母子。”
沈宝惜好奇:“你在忙什么?”
很快,沈宝惜就知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