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大海一挥手,豪迈地道:“你不用折腾,我能养得起你。”
沈家在淮安府多年,沈大海生下来就学做生意,在淮安府是得心应手,即便是周边几个府城,他也有不少相熟的人,开门做生意几乎无人找茬。所有的铺子生意都好,沈大海每月的盈利波动不大。
但是在京城不一样,他这一个多月赚的银子,已经有家乡半年的盈利多了。
做生意有时候不单纯是为了赚钱,还为了满足心里的成就感。沈大海初到京城,摩拳擦掌想要大干,还一下子成功了,如今整个人都年轻了好几岁。
赵尚书的管事被气走后,一时间没了消息。
不过,最近赵尚书的名声很大,都说他是今年会试的主考官之一,尚书府门庭若市,天天都有不少读书人前去拜访。
沈宝惜听说这些消息,就觉得奇怪。
“这般嚣张地串联,皇上就不管么?”
“这两年没管。”沈大海叹口气,“若真是赵尚书主考,咱们得罪了人,清策这一次多半不能中了。回头你不可以怪他。真想要做官夫人,等他考完此次会试,你安慰安慰,回头咱们捐个小官给他做。”
沈宝惜怕他心有负担,解释道:“赵大人不是我们得罪的,他那样的出身,天生就会被赵大人针对。顾夫人脾气不太好,哪怕赵大人真的要提拔他,也多是想要利用他,等到哪天出了事,他绝对会是最先被舍弃的那个。”
裴清策也是这种想法。
不过,他不打算就此算了,母亲早早离世和顾胜抛妻另娶脱不开关系,赵尚书逼迫他就算了,跑去逼迫沈宝惜下堂之事,他忍不了。
京城内的风雅楼花魁明月很得达官贵人们追捧。
前些日子是晋王将她养着,不管王爷来不来,每个月都会给风月楼的东家一笔银子,这期间不许明月见任何客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