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清策脚下飞快,一步步踩得很重。
气氛实在尴尬,沈宝惜双手抱着他的脖子,看着他下巴:“你生气了?”
问话间,裴清策已经进了二人所住的正房,闻言反问:“我不应该生气么?面对赵尚书的提议,我一口就回绝了,完了你在家里商量跟我分开后回乡?”
“我那就是随口一说,不能让我爹担心呀。”沈宝惜解释,“其实我心里不是这么想的……”
话说到此处,沈宝惜对上了裴清策的眼睛,她语气顿住,叹口气:“好吧,我就是这么想的。如果赵尚书执意,非要送你美人又拉拔你,我只能带着爹娘回乡了。”
裴清策下颌愈发紧绷,动作轻柔地将人放到了床上。
一室寂静里,沈宝惜出声:“我是觉得什么都不如活着要紧,至于和赵尚书作对,我爹一介商户,在人家面前就是一只顺手可以碾死的蚂蚁。我自己不怕死,但我爹娘是无辜的。”
裴清策别开脸:“你轻易就放弃我!”
语气里带着点怨气。
沈宝惜扯他袖子:“你转过头来。”
裴清策看着她。
沈宝惜撑起身子,在他下巴一吻。
只轻轻一触,裴清策反客为主,一把揽住她的腰,用力地吻了上去。
二人纠缠,屋内渐渐升温。
良久,二人喘息着分开,裴清策咬牙切齿:“我不会另娶她人,此生只有你一个妻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