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宝惜扬眉:“如果赵尚书非要逼你呢?”
问出这话后,沈宝惜有点后悔。势不如人,只能低头,她问这话,像是在逼迫于他。
裴清策神情在那一瞬间有些微妙,笑着道:“非要逼我,那我就跟你一起回乡啊。咱们在淮安府不说横着走,也无人敢欺,实在不行,我就去做个小县令。”
沈宝惜笑了,她不觉得裴清策在面临人生重大转折时一定会坚定地选择她,但他此时的感情真挚,语气诚恳,她姑且信一信。
裴清策看出了她的想法,将人紧紧揽入怀中。其实他早就发现了,沈宝惜对于感情始终悲观,好像随时做好了转身离开的准备。
“惜儿,不要试图离开我!”
沈宝惜乐了:“我肚子里还有你的孩子,能跑哪儿去?”
过完年,京城内愈发热闹了。
一直都有源源不断的举子从外地赶来,就等大海买下的状元街那个小院子,卖价和租金都节节攀高,哪怕他没有让中人帮自己租房,还是有外地赶来的读书人找上门问价。
沈大海通通一口回绝,无论多高的价钱,他都不卖不租!
如今是住在郊外的庄子上,等到会试快要开考,全家还得搬回去住呢,等裴清策考完,也会在那里等张榜。
裴清策忙碌起来,沈宝惜也没闲着,肚子里的孩子很乖,从来没闹腾,她有孕了没有多大的感觉。年前订的原料到了,她打算做脂粉。
京城内的成衣铺子很多,擅长制衣的大师傅比比皆是,因此,她打算将自己那些有别于当下的脂粉先做出来。
就在一片忙碌之中,何萍儿来找她辞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