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在屋檐下,不得不低头嘛。
沈宝惜并没有不情不愿:“不知夫人找晚辈来是为了何事。”
知府夫人站在门口,半晌才走进了雅间,又挥挥手,守在门口的丫鬟立即关上了门。
知府夫人坐在了主位:“我约的是沈姑娘,怎么你也来了?”
她目光冷淡地看着裴清策,眸中没有厌恶,只剩下冷淡,仿佛站在面前的不是她名义上的儿子,只是一个陌生人。
裴清策起身:“沈姑娘是我的未婚妻,我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她,但凡她可能遇上危险,我都会守在旁边。”
知府夫人嗤笑一声:“就凭你?”
“就凭我!”裴清策上前一步,“知府夫人应该不乐意看我天天在你面前转悠吧?大家互相不招惹不好么?你找沈姑娘想说什么?”
知府夫人叹口气:“就是说几句话而已,瞧瞧你这紧张的模样,好像我要把人吃了似的。我可吃不下去。”
她目光落到沈宝惜身上,“你胆子也忒小了,单独赴约又能怎地?咱们女人家坐在一起,有些话好说,但多了个男人……没法谈了。”
沈宝惜一脸无辜:“我可做不到躲躲藏藏的背着未婚夫去见别的人,万一生了误会怎么办?夫人,您有话直说,这里又没外人,而且我挺忙的,今日前来赴约,下一次可不一定有空赴你的邀约。”
她故意在知府夫人面前提及自己做生意的事,也有试探的意思。
果然,知府夫人一听这话就皱眉:“女人该相夫教子,抛头露面像什么样子?”
裴清策率先道:“我就乐意让妻子做生意。”
知府夫人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