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相看那日,沈宝惜和胡欢喜一起去了雅间,吴明知那个本家堂兄叫吴明行,气质儒雅随和,见人先笑,他对于和胡欢喜相看之事很是热络,先是让姐妹俩坐下,又要了茶水,还问了两人的口味,选了几盘点心。
胡欢喜有些羞涩,偷偷瞄他。
胡母看到这情形,和吴明行的母亲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笑意。
沈宝惜看看这边,又看看那边,主动提出告辞。
紧接着,她就听说吴明行送了胡家母女回府。
愿意让吴明行相送,这门婚事就成了一半。
在当下,两家两家相看亲事之前,就会将自己的条件和要求有意无意地透露出来。若是不成,就当是在酒楼见了一面,回头大家都不会再提。
如今吴明行相送,等于是将两家正在谈婚论嫁之事摆到了明面上。
等到正月二十,胡欢喜的婚事就定下来了。
两家下了小定,聘礼要等到县试之后,也是这时候,沈宝惜才得知未来表姐夫去年参加县试时闹了肚子,不然,也有望榜上有名。
去年出了意外,今年若是没意外,吴明行绝对榜上有名。
二十岁不到的年纪考中秀才,在这城内真的不算差,谢承志名声远扬,就是因为他年轻。
事实上,这城里年轻有才的不止谢承志一人,至少沈宝惜知道的,除了他之外,还有裴清策和吴家兄弟。
“我就知道舅母不会胡乱将你定给别人。”
胡欢喜听到这话,满脸的羞涩:“娘也这样说。”
吴明知已经是板上钉钉的秀才,胡家不愿意相看,转头却相看了只是童生的吴明行……怎么看,胡欢喜都亏了。
别看童生和秀才之间只有一步之遥,实则两者之间的距离犹如天堑一般,许多人终此一生,都跨不过这道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