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宝惜玩笑道:“如今婚事定了,可算是不用相看了,以后不愁了吧?”
“你少说两句。”胡欢喜瞪她,“我可从来没愁过。”
沈宝惜哈哈大笑。
胡欢喜婚事一定,就开始担忧二月初的县试,这只剩下不到一个月了。
即便是吴明行自己和他双亲都对这一次的县试信心十足,胡欢喜还是忍不住担忧。最近她又在帮他做护膝。
“二月还很冷,听说前些年有的人冻到长冻疮,冻到拿不住笔。”
沈宝惜以前没有在意过科举之事,即便是看谢承志去考,她也没多打听。
她从来都对谢承志很有信心,不觉得他会考不中,果不其然,第一次就榜上有名。
胡欢喜也想到了表妹之前的伤心事,住了嘴,转而说起胡氏即将到来的生辰。
关于胡氏生辰,沈宝惜早就有所准备,不光她自己要给胡氏准备礼物,还打算帮裴清策也备一份。
裴清策拒绝了。
“你帮了我那么多,礼物就不用你操心了,我肯定能办好,绝对不丢你的人。”
沈宝惜无奈:“我不是那个意思,是不想耽误你的时间。”
“不耽误啊。”裴清策同样无奈,“你帮了我那么多,一份礼物而已,本就是分内之事。”
他有些心不在焉,人坐在这里,却似乎在想事。
沈宝惜没有多问,若是裴清策愿意告诉她,自己就会说。若是不愿意说,她还跑去问,就有点不知分寸。
当沈宝惜接到了知府夫人的邀约时,有种头上悬着的刀终于落下了的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