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宝惜:“……”
她摘下了腰间的暖玉,这玉上是并蒂莲的花样,由老师傅花费一个月才雕成,价值不菲。是胡氏在女儿定亲以后特意买来给她挂上,要的就是这并蒂莲花的好寓意。
“呐,这个送你,够有诚意了吧?”
裴清策瞅了一眼:“我更想要那个荷包,礼轻情意重,收你这么贵重的礼物不合适。”
“咱俩是未婚夫妻,你的就是我的,哪怕送你金山银山,也没到外人手中,没什么不合适的。”沈宝惜说着,将手中玉佩放到他的手心,霸道地道:“挂上!”
裴清策:“……”
他用手摩挲着花纹,唇角微翘:“并蒂莲哦,好美。”
沈宝惜方才忙着跟那些大家闺秀说衣裙和首饰,确实把人撂到了旁边冷落许久,此时就想弥补,一挥手大方地道:“若是喜欢,回头我再给你挑些。”
裴清策瞅她:“是不是我要什么,你都愿意帮我买?”
沈宝惜觉得这话有点怪异,不过她这会儿心有歉疚,点头道:“小玩意随便挑。”
对于沈府而言,不是买庄子置铺子,都花不了太多银子。
裴清策没说想要什么,不过,神情明显比方才愉悦不少。
另一边,何萍儿上花轿时,即便是有盖头阻挡,她看不清周围人的神情,却也能猜到众人脸上的艳羡。
唯一让她觉得不爽快的是,原本以为谢承志是这府城所有年轻人之中的佼佼者,结果又冒出来了一个裴清策,偏偏何萍儿打听过后,众人都分不清谁更厉害一些。贺夫子那边传出的言语间,似乎对裴清策更为看重,他老人家认为,谢承志此人要更在意自己的名声一些。
贺夫子要更喜欢那种踏实读书的年轻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