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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宝惜听到这话,头有些疼,目光扫过头顶上浅紫色的帐幔,又看向古色古香的屏风和妆台,找不出丝毫后现代的痕迹。

可沈母这豪放的言语,也不像是保守的古人啊。

“惜儿如何了?”

中年男子的声音响起,稳重里带着满满的担忧急切之意,他站在屏风之外,脖子伸长,只探进一个头来,看见坐着的沈宝惜,大喜过望:“惜儿醒了?有没有哪里难受?”

女大避父,沈大海只是往里瞄了两眼就缩回了脖子:“劳烦大夫把脉。”

大夫低着头进门把脉,说沈宝惜受伤挺重,需要要上半个月。

沈母在得知女儿的伤势只要醒过来就无大碍时,双手合拢,拜谢满天神佛。

忙碌了一阵,沈宝惜喝了粥,外面又有人来。

“妹妹如何了?”

来人是沈宝惜的哥哥谭宇,也是沈父的养子。

“阿宇来了。”沈父面色温和,“惜儿没有大碍,又有你母亲照看着,你忙去吧。”

谭宇一礼:“父亲,我听说妹妹从二楼摔下来,就急忙忙赶回来了,那姓谢的也是,招蜂引蝶的,不过一个诗会,引得那么多人。若不是人太多,妹妹也不会被挤下栏杆……”

沈宝惜脑子里一团混乱,眼皮越来越重,再次睡了过去。

这一躺就是两日,沈宝惜感觉背都睡痛了,不顾丫鬟阻拦,非要起身走一走,站在姹紫嫣红景致怡人的园子里,她才有了几分真实感,好像她真的在另一个人身上活过来了。

忽然有个小丫鬟急匆匆而来,到了沈宝惜面前敷衍地行了一礼,神秘兮兮地凑近:“恭喜姑娘,谢秀才被请到了前院,老爷和太太正接待呢。若无意外,多半要定下婚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