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宝惜脑子像是被人敲了一棒子似的,总算是想起来了一件事:“谢承志?”
“是啊!”丫鬟拱手,满脸喜庆地眨眨眼道:“恭喜姑娘得偿所愿。”
沈宝惜用手捏了一下额头,拎起裙摆就往外奔。
若是没记错,沈母说过要帮她定亲……好像原身会出现在酒楼,就是因为那个姓谢的。
前院书房中,博古架上摆满了各种名贵珍稀的古董,主位上坐着沈大海夫妻,这会儿他端着一杯茶,笑道:“老夫就得这一个闺女,如珠如宝将她养大,但凡她想要的东西,老夫都会尽力送到她面前。谢秀才可以好生考虑一下这门婚事。”
沈宝惜紧赶慢赶到了书房门口,一眼就看到了坐在那儿的修长身影,听到动静,屋中三人抬眼望来。
沈大海人到中年,并未发福,五官端正。沈母容貌绝美,三十多岁的人看着二十出头,岁月并未在她脸上留下多少痕迹。
客位上坐着一抹修长的身影,脊背挺直,眉眼间带着一股刚正不屈之意。长得倒是不错,五官深刻,就是一副生怕被沈家挨上的冷淡模样,浑身都是疏离。
沈母看到女儿,用眼神示意她赶紧走。
谢承志先收回目光,垂眸道:“早就听说沈东家以后要招赘婿,可我谢家有祖训,但凡谢家儿郎,不可入赘。”
沈宝惜看着面前这情形,想起原身的名字,想起了沈家独女,想起了谢承志和他的秀才功名,还有原身那个养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