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就只有融光,但他根本没有同情心,看到她受伤竟然还笑得出来,真是烂心烂肺的混蛋一个。
她隐忍着怒意,懒得理会他的奚落。
正打算从地上爬起来,忽然衣袖被拉住,然后指尖一热,原本流血的位置竟然被少年含进唇间舔吮了起来。
有一点点刺痛,更多的是痒。
还有难以言喻的湿漉漉且酥麻的温热感,她的颊边一点点攀爬上绯红,感觉少年的舌尖扫过之后收回去,变成了轻咬,“还疼么,姐姐?”
辛夷呼吸微滞,佯装镇定地摇头。无措蜷缩起来的指尖还陷在他殷红湿润的薄唇间,他一说话,就能抿到。
但上面已经没有血了,只有星点莹亮的水迹。
哪怕知道对方是在故意撩拨,她还是忍不住心跳很快,砰砰起伏着,连带着颈侧的凤凰印似乎都有灼烫的错觉。
融光距离她很近,自然也发觉了她的身体异样,于是更加贴紧了她的耳畔呢喃,“姐姐应当也听到了,我若想增进灵力稳固修为,便需要与女子阴阳双修,今夜会有摩罗族的舞姬到我寝殿里来……”
少年说着停顿下来,缓慢箍紧她的腰肢。
然后努力抑制着某种情绪似的,乖觉轻笑着将脸埋在她颈间呼吸,似央求又似威胁,“如果姐姐来了,我便把她们都赶走,届时就只有我们两个。”
辛夷:“……”
他还记得她是谁吗?俗话说朋友之妻不可欺,难道换成宿敌之妻就可以了?还是说,这只是想羞辱她人格的新玩法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