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欢喜禅的女修,就更是如此了,融光不仅模样生得秾丽貌美,血脉还尤其尊贵,她们巴不得有机会和凤凰族的小太子阴阳双修。

济慈说归说,却并没预期融光会同意。

少年众星捧月惯了,从来不会在任何事上屈就自己,对待看不上眼的女子莫说是床笫交欢了,就是连他的衣角都不能碰一碰。

有时候济慈甚至觉得,这凤凰族的小太子竟是比他们摩罗族的少年僧侣更有几分佛缘。

谁料融光听完这番话,没有立刻回绝。

而是将视线继续落在蹲在辛夷花树下、正给花草松土的那个少女身上,看到她裙摆上沾染的泥土皱了皱眉,用那种炙热而浓稠的眼神望着她。不像是看待仇敌妻子,而是像在觊觎自己的所属物。

济慈隐约觉得心惊。

他有意提醒什么,正在酝酿着如何开口,就听到少年转过头说,“好啊,据闻摩罗族的舞姬貌美多姿,身段妖娆,那就劳烦师叔多寻几个过来,让我也见识见识。”

窗棂是开着的,他们所在的位置离花树也并不远。

辛夷自然是听见了,她一个恍神,不防备被眼前的妖花把手指扎得鲜血淋漓,惊痛得跌坐在地上。

刚呻。吟一声,就感到一阵被衣襟带起的风吹拂过耳畔。

少年响在头顶的声音带着奚落,又有些幸灾乐祸,“怎么蠢成这样?”

辛夷抬头去看,才发现原本站在窗棂前的另一人已经离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