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生澜脸色难看。
若是旁人如此负他骗他,他早就一剑杀了对方了事,怎么可能强忍着满腔怒意,却不舍得伤她分毫!
辛夷当然也知道对方喜欢自己,否则在这个疯子面前,她真是没有半分胜算。
但她心里也很清楚,属于微生澜的这条任务线早就结束了,她不想在离开之前还跟他牵扯不清。
青年却将她的失神,看作是在想卿衡。
于是心底的嫉妒再也压抑不住,快要将他所有的理智焚烧吞噬,他咬牙恨声道,“师尊到底哪里好?”
虽是这么问着,却似乎并不需要她的回答。
他把手指强硬塞到少女啜泣唇瓣间,压在她香软小巧的舌面上,“嗯,师尊到底哪里好?让你喜欢成这样?就连一句违心的软话,都不愿意跟我说。”
辛夷根本说不出话。
等他湿透的手指离开,她才能够别过脸,就那么喘息着平复了许久,然后隔着泪眼一字一顿道,“他不会绑着我!也不会说这种轻贱的话,更不会要求我做他的炉鼎!”
两相对峙,彼此都沉默许久。
好半晌微生澜才垂下漆眸,凝住她羞恼的小脸问,“不做炉鼎,那便做妻子,好不好?”
“不好。”辛夷在心底说。
但她面上却没表露出太多情绪,只是委屈着嗓音微哑,“所以你打算继续绑着我?”
微生澜最后还是解开了对她的束缚。
辛夷第一时间拢好衣裙,系起小衣,遮住上面鲜红刺目的指痕,估计等到第二天,这些痕迹就会变成淤紫。
可惜小衣刚系好,就被攥住手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