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才缓慢停了手,扳过她泅湿睫羽的端丽小脸,然而语气依旧透着讥嘲,“师娘还没回答我,不能哪样?不应该只是亲你,应该把你当成炉鼎一样用,对么?”

“对我公平点。”

他俯身咬她唇瓣,这次辛夷没敢躲,听着耳边那些悖逆混账话,“吝啬你的心,就给身子,这么明显的道理都不懂么?”

如果她能抽出手来,肯定会狠狠给他一巴掌。

可惜眼下她什么都做不到,只能被迫仰起头,任凭青年含住嘴唇,一遍遍亲咬。

寒风顺着敞开的小衣灌进来,让她在浑噩呜咽间打了个哆嗦,终于有几分清醒过来。

“阿……唔……阿澜。”

不能这样。微生澜现在是个疯子,如果随着他胡来,那后面的发展肯定会失控。

她现在的目标是卿衡,不能因为任何意外破坏了原本的计划进展。

于是在发现挣扎无望后,麻木垂泪。

微生澜吃到她的眼泪,身形猛然僵住,终于放开搅缠在一起的清甜舌尖,因为亲得太深,离开的时候甚至牵连出一缕晶莹银丝。

少女哭得更厉害,泪痕映衬着菱唇红肿,一副被欺负惨了的样子。

微生澜以为自己恨她,所以无论怎么作践对方都无所谓,没想到看见她这副模样,还是会觉得心疼。

“哭什么?”

他伸出指腹蹭她泪痕,语气隐忍不善,心里也有气,“你骗得我做了五十年鳏夫,狠心利用,现在只是亲你两回就委屈成这样?”

辛夷不说话,只是一味地低头哭。

他越是语气和缓,她越是哭得两道削肩发颤,最后甚至狼狈抽噎起来。她好像被全世界欺负,而他就是那个欺负她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