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下意识地想要寻找外力支撑,伸手抱住离她更近的微生澜胳膊,同时蓦然咬住唇,试图忍住即将溢出唇边的酸楚呻吟。
而青年的身体瞬间僵硬,似乎极为厌恶她的触碰,哪怕清楚她并不是有意的。
“师娘。”微生澜忍耐的声线在头顶响起。
听得出来真的很不耐烦了。
辛夷撑住他的胳膊抬头,鬓边珠花擦过对方紧抿的薄唇,肌肤隔着布料触碰,似乎将混着药香的浅淡幽香都沾染了上去。
很快,被她攀住的胳膊抽出来。
微生澜改为抓住她的手臂,动作冷硬,话语间已经尽量得体,“师娘还是站得稳妥一点比较好。”
辛夷:“……”
这挡也挡不住的嫌弃,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打算霸王硬上弓了呢。
好在卿衡很快走过来,代替了微生澜将她扶住。
然后帮她重新落座回石案旁边的椅子上,瞧着她咬紧牙关的隐忍模样,语气微顿,“腿酸?”
辛夷点点头,接着拒绝了他想要伸过来帮自己揉捏疏解的手,朝他露出点笑,“没事,师兄不必管我。”
于是在她的明示暗示之下,卿衡终于将心思重新放到了面前的徒弟身上。
庭院寂静,积雪茫茫。
卿衡的目光在弟子身上停留片刻,就那么轻轻地叹了口气,“两百道散仙鞭既已领受,你可知错?”
“弟子知错。”
“你对容婵下手实在太重了些,已经伤及周身经脉,如果不处罚你,恐怕难以服众,更加不能平息幻境宗的愤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