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变得更加膨胀,压抑的喘息也快要挣脱桎梏,但他表面上还是维持住君子如玉,除了脖颈上的潮红汗意更加明显,瞧不出太多异常,“你过来些,阿灵。”
辛夷硬着头皮走过去,站在他咫尺之遥。
说实话,她心里根本没有做好会跟他发生那种事的准备,起码今夜没有。
尤其还是在露天的寒池之中,就算没有人会过来,也超出了她能承受的心理预期。
不过微生澜却并没有继续提出什么过分要求,只是抱着她的腰平复了一会儿。
臂弯逐渐箍紧,然后用喑哑的声音道,“别害怕,我知道那处很丑,如果阿灵实在不想看的话就转过身去。”
“我可以自己疏解。”他道。
辛夷虽然不知道青年具体想做些什么,但听到他如此说,还是没忍住暗自松了口气。
于是假装犹豫片刻,这才稍微推开他的怀抱,在寒池旁边侧身。
两人的距离仍旧挨得很近。
只不过辛夷此刻完全背对着他,所以不能看到正在发生的那幕景象,只能依靠听觉去推测。
她听到自己裙裾在石径上拂动,池水轻溅,不断发出暧昧的窸窣摩擦声。
甚至因为离得太近,就连她的绣鞋罗袜都被泅湿了边缘。
辛夷听着身后难以压抑的青年喘息,恨不得立刻把自己的裙裾从他手上扯掉。
不过也只是刚开始觉得煎熬,后面时间太久了,她也就逐渐有些麻木,尤其是维持着一动不动的站姿,双腿沉甸甸的异常发酸。
又过了许久,她终于忍不住出声询问,“好了吗?”
微生澜的动作停了一瞬,语调含着湿漉漉的叹息,似乎轻笑,“没有,辛苦娘子再忍耐片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