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湖水很浅,他不费什么力气就把少女捞了起来,只不过她浑身都湿透了。素白色的衣裙裹在曼妙身体上,站在月色底下,好像一株茫然含泪的芍药。

微生澜别开眼。

同时眉心跟着蹙起,因为这种状况出现在他跟师娘身上,显然并不合适。但他打算离去的脚步还没迈开,就听到身后少女的哭泣。

她似乎情绪终于崩溃了。

再也没办法假装忍耐,哪怕知道丢脸,也还是在他这个弟子跟前仪态尽失的哭起来。

微生澜沉默片刻,还是走回到她面前。

对着那个抱膝坐在地上抽噎的少女,递过去一方青色巾帕,叹息道,“擦擦眼泪,师娘。”

他实在不太明白,一个人怎么可以有那么多泪水。

好像根本流不尽似的。

而梦境之外,烛火噼剥。

漆眸幽微的青年也同样不明白,被他亲到呻。吟的妻子怎么可以那样娇憨。

藤蔓一寸寸缠绕着抚过,少女的肌肤在他唇舌下逐渐滚烫,散乱小衣虚虚遮掩的雪丘上,都是被他舔舐过的痕迹。

微生澜呼吸微乱地把脸埋进少女手心,借此来稍作疏解。

好喜欢,恨不得亲过她身体的每一寸。

甚至在这种灭顶欢愉中,令他萌生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:他庆幸自己名正言顺,庆幸自己正在“侍奉”的是他的妻子。

他们可以不被指责的做任何事。

哪怕是肮脏的、可耻的欲念,都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