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自己才可以对她这样做。
微生澜蓦然发出一声轻笑,然后愈笑唇愈弯,过了许久才温柔亲了亲妻子睡梦中汗湿的面颊。
等到白藤藤条从她裙裾间退出来的时候,可以听到少女发出细弱的哽咽,凌乱的叶子似乎都被洗过一样通体翠绿。
他仿佛这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,有些失神地望着藤条上面的水痕。
好半晌,伸手摸了摸自己湿漉的叶子。
翌日,天将破晓。
清脆的鸟鸣在屋檐下响起,铜炉中的檀香袅袅,透着沁人心脾的安心气息。
辛夷揉着被自己压到发酸的手腕,坐在床榻上发呆。
说实在的,她有些后悔自己昨晚睡觉之前喝的那两盏桂花酿了,做了一堆乱七八糟的梦不说,醒来之后身体还有说不出的奇怪感觉。
而且更惊悚的是,她发现自己身上好像有被捆过的痕迹,尤其是腰腹和双腿之间,除了没磨破皮之外简直是泛红一片。
当下疑惑之余,忍不住轻轻痛嘶着起来:难道她昨夜醉酒睡着之前,拿绸带或者树枝用力勒过自己?
正在她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,门扉“吱呀”一声。
是微生澜从外面晨起练剑回来了,他脸上的银面摘下,被那样清贵随意地捏在指间,俊美得似琼枝玉树。
辛夷先是被他的美貌晃了一下,然后在心底啧啧感叹着:天才剑修也不是白当的,微生澜不仅天赋强得可怕,骨子里更是有卷王的基因,自从伤势好转之后,每天早上都雷打不动的勤加练习。
平心而论,要是换成她肯定做不到。
也不知道这人是什么时辰起床出去的,反正自从她睁眼那刻起,床榻旁边就是空的。
辛夷努力忽视身体某处传来的异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