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不咸不淡的说了句,“随你。”
等到他们从鲸舟扶栏边离开,青云宗的弟子已经三三两两的坐下来吃茶聊天了。
张映清本来也和别人坐在一起,但看到辛夷立刻站起来挥挥手,“这里,这里!”
辛夷刚在反派那里碰了钉子,眼下瞧见这样一张热络的笑脸,顿时觉得心里涌出些暖意。
朝着对方走过去。
摆在面前的是一张紫檀木圆案,她很自然地落座在白衣少年的左手边。
然后招呼着微生澜也坐下,对方本来想走,被她扯扯衣袖后忍不住蹙眉,但好歹没有当众撂她面子,还是坐到了桌案的另一侧。
张映清没有注意到他们之间暗流涌动的氛围,只是觉得周围空气都冰冷了几分。
明明对方戴着银制面具,但他莫名就是感觉青年藏在底下的表情不会太好,好像对他有些敌意。
但他想了想,又觉得不至于。
他们今日才初次见面,又没有结过仇,怎么会有这种离谱的错觉?
可能这位叫做牧澜的道友天生就是这种性格,因为据他观察,青年对辛夷的态度也很一般。
不冷不热的,好像辛夷欠了他的钱。
张映清这么想着,越想越觉得有可能。
但当着微生澜的面也不好多问,于是假装清咳两声,重新将视线落回到身侧少女脸上,“等下到了织庾洲,你打算在哪处客栈落脚?”
辛夷摇摇头,如实答道,“还没想好。”
她确实是没有想好,但好在这段时间攒了不少余钱,住个好点的客栈应该不成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