辛夷感觉自己嘴唇被凶狠咬了一口,瞬间血珠顺着她下巴滑落,根本来不及被少年完全吞咽进去。
她从来没接过这么血腥的吻,疼得她脑子发晕,生理性的掉眼泪。等到终于推开少年的时候,嘴唇和舌根都是麻木的。
她肩膀发颤,踉跄两步,细瘦胳膊撑着身后的长案喘息。
昭华阅过的风月无数,从少年忽然出现,死死盯住那个毫无所觉的秾艳女子开始,她就看出了些许眉目。
所以第一时间才没去阻止。
等到那个吻结束,辛夷依旧背对着她。
昭华问,“你家郎君苗疆来的?别说,长得就很会下蛊的样子。”
她从小到大,在盛京中见过的貌美少年不知多少,但俊秀成这样的还是头一回见。
怪不得能引诱得辛夷跟他有了首尾,便是寻常走在大街上,也不知道有多少女郎要朝他暗中抛媚眼。
辛夷说不出话来,因为她的嘴唇真的好疼,好像还在往外渗血,她下巴上估计都染红了一片。
于是转过身,想去拿自己先前放在案边的绣帕。
这才听到昭华倒吸一口凉气,不可置信道,“怎么亲成……咬成这样?”
她语气里满是震惊,“你家小郎君,怎的醋性这般大?”
辛夷被咬破嘴唇都不敢抬头:快别说了,再说就把人气疯了。
谢漱看着她心虚低头的样子,四肢百骸都泛着沉沉冷意。
怪不得急匆匆出门还骗他说有正经事要做,怪不得连婢女都不愿意带上,原来是到此处另寻新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