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他没及时出现,接下来她打算做什么?

和旁的男子搂搂抱抱,还是像他们方才那样唇舌相渡?

谢漱气笑了,寒心似的一句句质问,“这就是你说的正经事?”

“这就是你许诺过我的喜欢?”

辛夷被问得头愈来愈低。

她很想巧舌如簧的为自己辩驳,说不是这样的。但对方显然在气头上,她解释再多也没用,而且她的嘴唇真的很疼,稍微呼气都一扯一扯的。

谢漱见她如此,眼神逐渐冰凉沉寂,再没有追问下去的兴致。

只在离开前,对着昭华微微扯开唇,“长公主若是愿意,府上的面首都可以送过来给我喂蛊虫,或者我把食人蛛送过去也一样。”

辛夷愣了下。

然后匆匆跟长公主告辞,追着少年跑了出去。

可惜直到回了宅院,谢漱都没有要理会她的意思,看见了也只当成没看见。

跟看一株兰草或者盆栽,也没什么区别。

夜色渐深,凉风吹得缓慢。

连香兰都隐约察觉出他们两个的不对劲来,试探着询问女主,嘴唇是不是被谢漱咬的。

辛夷叹息一声,颓丧地点点头,然后思考着应该如何跟少年认错。

毕竟这件事说到底,确实是她有错在先。

所以等到熄灯之后,辛夷特意穿得很单薄,如瀑青丝妩媚地披散着,主动去谢漱搬去的偏房勾引他。

然后果不其然被赶了出来。

少年落在她身上的目光没有半分绮念。

打量她的时候,像打量一块令人毫无兴致的寡淡白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