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……这么绝色清艳的一张脸,将军应该不会舍得把她沉塘吧?
应该不会罢。
可能人在经历过彻底的绝望之后,反而会有种爱咋咋地的摆烂和无所谓。
香兰就是这样,她此刻竟然有心情欣赏起自家小姐的美貌。
女子芙蓉似的一张脸,神色微冷,薄粉敷面。
穿着显眼的朱红色齐襦裙,浅碧的上衣并起来,再用同色的绸带紧紧系住,叫人只能瞧见一截莹雪似的玉颈。
更多风光则被掩藏起来,难以窥伺。
只是那件对襟襦衣下面撑起来的弧度却过分饱满,状如雪丘,显得尤为曼妙。
香兰帮她沐浴的时候,曾经偷偷伸出一只手掌比了比,打量半天,又脸红着换成两只手掌。
幸好小姐不知道,否则非要骂她混账狗脑子不成。
但她又气恼地想:凭什么啊!
凭什么便宜了妾室的弟弟,那个苗疆小哑巴看起来就不懂得怜香惜玉,每次都折腾到天明还有动静,还养了满院子蛊虫,从头到脚都不像是善茬。
小姐招惹他,真算是惹上了一个麻烦,以后甩得脱甩不脱还两说呢。
想到这里,她就忍不住为小姐发愁。
过了片刻,门推开。
是谢漱来了。
辛夷先是看到了他那张阴郁清秀的脸,然后才看到他下巴上的抓痕,忍不住皱眉,“你怎么搞的,也不知道遮一遮?就这么过去了,萧成策除非是个傻子才看不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