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彻底结束后,她已经手酸到抬不起来,指缝间和襦裙上的东西也懒得擦。
蜡烛早就熄灭了,她看不清自己此刻羞耻且狼狈的模样,但能感觉到掌心有轻微的磨破。
因为真的有倒刺。
虽然都是些细密发软的小刺,但仍然扎手,而且时间太久了也不成。
她越想越觉得有点烦,觉得自己好惨,同时忍不住为一些还没发生的事发愁。
连平时用来降温的蛇尾都不抱了,跑到床榻的角落里睡觉,当然结果是又被拖了回去。
又过了数日,就在辛夷以为自己要被萧成策遗忘的时候,东侧院的小厮过来传话。
说自家主子让她收拾一下,晚膳去他院子里用。
得到这个消息后,反应最大且最不开心的,反而是香兰。
要搁在从前她肯定高兴得不行,盼着辛夷能重新得宠,现在就只有颓丧,“小姐,你就趁着今晚跟将军辞行罢,咱们别在这儿待着了,奴婢宁愿陪着小姐去街头要饭,也好过继续留在这儿担惊受怕。休书不是早拿了么,干脆这两天就走罢。”
辛夷颇不在意,红唇莞尔,甚至还拈起一块儿糕点喂她,“等该走的时候再走。”
香兰都快急哭了,哪有心情吃。
伸手接过递到唇边的榛子酥,复又放回案上的空碟子里,“什么算是该走的时候?今天,明天,还是后天?”
辛夷:“奸情败露之后?”
“……”
香兰彻底泄气了,她看着铜镜前的女子,无比认命又哀怨地叹了口气。
完蛋,小姐就是天生作死的命,跟着她想不担惊受怕跟做梦没区别,她非要把整个将军府嚯嚯炸了不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