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些声音,肌肤滚烫泛红,视野里已经完全分辨不出东西了,只能在香汗浸湿面颊的时候,呜咽着去扯他缠绕在乌发尾端的红绳银铃。
她舒服的时候哭。
实在受不住的时候也哭。
等到终于云销雨霁,辛夷连喘息的力气都没有,到处酸胀得要命。
见对方也没有再折腾她的意思,心里渐渐放松下来,许是身体太累,没过多久就睡了过去。
她以为自己可以一觉睡到自然醒,没想到后半夜又被弄醒。
辛夷在一阵极度怪异的感受中睁开眼,尽管她已经努力咬着唇瓣,还是溢出呻。吟,然后就看到了埋在襦裙间的少年乌发。
等到对方感知到她的挣扎,抬起头来的时候。
俊秀白净的脸庞上浮现丝丝缕缕的红意,眸如点漆,唇上泛着隐约水泽。
然后忽然对她轻笑了一下。
虽然寂静无声,但辛夷确信自己看到了他唇边弯起的弧度,很浅,好看得不行。
这还是她第一次看到谢漱的笑。
……
天色破晓,熹微的日光透破云层。
将军府的各处都已经有婢女开始洒扫,只有这处破败的院落依旧冷清。
清晨香兰推开房门,像往常那样抱着铜盆与银篦子,打算进去侍候小姐梳妆洗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