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一瓣蔫巴,混合着肌肤的香气氤氲出来,让人不好意思多看。
香兰就有些不好意思多看。
她其实已经侍候小姐沐浴过多次,但每次都会忍不住脸红,尤其是视线落到她肩颈以下的高耸起伏处,如果她是男子的话,肯定会把持不住。
她每次握住小姐肩头的时候,都感觉自己摸到了什么温香软腻的羊脂玉,根本不舍得使力气。
生怕自己力道唐突一点,她就会皱眉。
而且她发现,自家小姐像现在这样安静不作妖的时候,很清雅高贵。
秾丽的眉眼微垂,乌发如瀑,有一种被世家熏陶出来的漠然气质。
很美,很吸引人。
她如果能一直这样就好了,将军肯定会喜欢的。
辛夷不知道身边的小丫鬟在想什么,只是被温水泡得很舒服,甚至有点昏昏欲睡。
她趴在木桶边缘,被湿透的乌发遮住有些酡红的脸颊,披在纤细柔弱的粉白肩头,浅笑着道,“香兰,如果我们以后离开将军府,你觉得在京城的哪处安身比较好?”
香兰没想到她会这么问,蓦然听愣了。
——离开将军府?
虽然她也时常担心这件事,害怕某天会因为小姐彻底惹怒了萧成策,而被赶出去。
但离开将军府之后的生活,她却从来没有细想过,于是实诚地摇摇头,“不知道,奴婢没有想过。”
嫁前从父,出嫁从夫,这是千百年来亘古不变的规矩,别说官宦人家了,就连她那大字不识几个的爹娘都是这么教的。
这个世道,女子没有夫家支撑要怎么生存呢?她当然是希望,永远不被赶出去比较好。
辛夷很放松地靠在浴桶里,眼波潋滟,难得说了两句心里话,“不管去哪里,都比困在这种深宅后院里来得快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