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好不容易消停几天,那也一定是在为后面养精蓄锐。她觉得再这么下去,将军府上下的人都非得让她们得罪个遍不行。而且可以想象的是,她们以后的日子只会更加难熬!
香兰心中戚戚然。
果然,跟着一个以作死为乐的小姐,早晚会被全世界针对。
辛夷见她这副模样,挑挑眉,“办妥了?”
其实她就是随口一问,因为交代给小丫鬟的本来也不是什么难办的差事,应该不至于出问题。
香兰无奈叹气,点点头,“嗯。”
说完又见辛夷继续低头摆弄手中的绿色药瓶,还是那副悠哉样子,忍不住提醒,“小姐,我们以后踏踏实实的不好么?总是这样惹是生非,奴婢真怕有一天会……”
“而且谢漱又没惹过你,干嘛连他也要得罪?就冲他在院子里养的那堆毒虫毒蛇,也不应该得罪他。”
方才自家小姐催着赶着,让她去隔壁院落给那个苗疆少年递话:说她今夜要占尽将军恩宠,他的阿姊注定孤枕难眠,让谢漱可以趁机好好表现,过去陪伴宽慰他阿姊一下。
这摆明就是挑衅,而且一次性挑衅两个!
对上少年那双毫无情绪的阴冷漆眸,香兰当即就瑟缩着后背蹭蹭冒凉气,比泡进黄莲水里还苦。
早知道就不听小姐的了。
这下算是完蛋了,肯定被这位新夫人的弟弟彻底记恨上了。
辛夷见她那副如丧考妣的表情,轻轻嗤了声,“放心罢,小哑巴不会对我怎么样的,他喜欢我还来不及呢。”
香兰看她的眼神像看神经病,好像她说了多离谱的疯话。
——楚楚夫人的弟弟喜欢她?怎么可能。
辛夷也没办法解释太多,因为他们两个最近的关系确实更疏远了,比前段时间冷战还不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