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别说像白辛夷那种极度爱慕虚荣的性格了,要是收到了和楚楚夫人差不多的东西,肯定得要高兴得意死。
萧成策本来都快忘了。
被小厮提醒后才想起来确实是有这么一档子事,但面色沉郁片刻,只是微微冷哼道,“都送给楚楚,白辛夷她不配。”
他本来是想给白辛夷点弥补,特意选了跟楚楚同样贵重的首饰,好让府里上下都看看,她也不是完全失宠。
谁成想白辛夷竟然给脸不要脸,越来越过分。
萧成策想起上次和她不欢而散的时候,对方
说过的话,“想睡我啊,可以。”
“先把楚楚休了再说。”
那轻佻而蔑视的眼神,故作撩拨的动作。
就好像笃定了他不过是一条匍匐在她裙下的贱狗,会对她的一切奉若神明。
他这次非得彻底的冷落冷落她,等她长够了教训,才知道哭着跟他认错求饶。
于是跟身边小厮吩咐道,“告诉掌事嬷嬷,从这个月开始,白辛夷院里的各种吃穿用度再减半。”
“是。”
傍晚时分,风吹得挺舒服。
尤其是院子里的紫薇花开得茂盛,哪怕是平时坐在屋中也能闻到沁人心脾的幽香。
木桶里的水温也正好,上面漂浮着许多色泽娇艳的花瓣,都是新采过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