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解决了今夜的事,剩下的以后再说。

反正按照邬家的祖训家规,老两口就算羞臊得吊死在房梁上,也不会答应这桩婚事的。

翌日一早,沈如芥亲一口尚在昏睡的她。

带着早就准备好的庚帖,还有聘礼,去邬府登门提亲了。

自然是把邬家爹娘,乃至她的两位兄长都气得不轻,和离已经是惹人非议,他们怎么可能再放任自家女儿闹出这样的笑话!

沈如芥昏了头不要脸,他们邬家还要脸呢!尤其是世家望族之间,最讲究的就是规矩二字,如何能看着辛夷改嫁给沈归的庶弟!

可惜邬家的都是些风雅之士,就算再生气也骂不出太过下流粗鄙的话。

只让他赶紧断了此等念想,莫要再提,然后趁着夜深无人的时候把辛夷送回来。

沈如芥自然不肯,泠泠如修竹地跪在地上,“我想娶辛夷,今生来世都仅此一人。”

如果抛却他做的荒唐事,倒真有几分世家风骨。

邬家老夫人眼见着说他不通,也彻底沉了脸,“你方才不到弱冠之年,说什么今生来世?只怕不用等到辛夷容颜老去,就会如你兄长那般移情别的女子。”

继而抬头瞧了眼天色,冷笑着跟他说,“你若实在不肯死心,就去府前跪着,跪满三日,我们邬家再考虑要不要把女儿嫁给你。”

外面天寒地冻的,莫说是三日,就是三个时辰膝盖都受不住,还不是要生生的把一双腿给跪废了。

这摆明就是故意刁难,想劝退他的说辞。

但少年听完竟然笑了,没有片刻犹豫,“好,我跪。”

沈如芥跪在了邬府门前,来来去去的仆婢都能瞧见他,刚开始是看热闹议论。

后面是感慨唏嘘:这侯府公子倒是真的爱极了他们小姐,要不然也不能这样豁出去,这是名声和性命全都不顾了。